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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隐无形

时间2020-10-20 来源:吾知免夫网

  核心提示:阳春三月,夭夭碧枝,皎皎风荷,暖风熏醉,染了春扉。安静的午后,静静的梳理着自己的思绪,轻轻的敲打着心语,不想惊扰沉睡的记忆,不想扯住渐行渐远的思绪。初春的日头,终究是有了暖意的了,鹅黄的嫩绿轻轻浅浅的...
 

  有些东西总是那样暧暧昧昧的,若隐若现。说它无吧,他们却影影绰绰的、阴魂般萦绕着你,仿佛伸手便可企及。说它有吧,他们又诡谲怪诞、虚无缥缈,很难具体、透彻地说明白。
  
  真的。
  
  譬如说风。
  
  你说,它平日里是扁是圆,是细是粗,是长是短,是干是湿?恐怕谁也说不清楚。当然,你更说不清楚,它躲藏在哪——是挂在树梢还是隐匿旮旯?是屋前还是房后?就在你快要忽略之时,它瞅准空,呼啦啦就吹过来了,搞得猝不及防的树木、花草、禾苗一阵手忙脚乱,甚至是狼狈不堪。就连心静的止水也不禁荡起涟漪,或浊浪拍岸。
  
  哦,起风了。是东风,是南风,是西风,是北风,是弱风、是强风?在你试图接近它,阅读它,捕吉林癫痫病治疗医院捉它时,呼啦啦它又走了。消失得无影无踪,没有留下一个脚印,没有留下一丝气息。面对嫩黄翠绿、落叶枯枝,感叹也好,唏嘘也罢,那是你的事它不管。
  
  譬如说音乐。
  
  吹、拉、弹、拨、打弄出的动静,都是直接地、赤裸地直奔听觉。与心智没有半毛钱的牵扯。可那或高亢激越,或低缓沉迷的响动,却有能够霸道地左右着你的情绪,眼泪、欢笑、凄婉、欢乐、云谷、波峰,一切就由不得你自己了。真弄不懂,那响动凭借着什么,就能够去攫取人们的理智,让人心甘情愿任其摆布呢?甚至有人主动投怀问抱,找上门去诉苦乞怜。
  
  譬如……
  
  其实,每个村庄也有些东西隐藏着,横卧于平原、蛰伏于山皱、零星村落,庞大庄寨……这些形骸无具武汉哪些癫痫医院好?的东西,黏黏糊糊的,魂附在山、水、草、木间。一间破屋、一缕翠烟、一句乡音……它们也不会放过。当然,那些外出人的心头、血管、魂魄更是它们理想的栖息之地。
  
  为人之师的堂弟,因为工作、生活需要,几年前举家搬至到闹市。一家人全都跟着进了城。可隔断时间,他就会出现在姜桥的村。村东头看看,西头转转。一颗草,他会蹲下身瞅半天,一棵树,他能围绕着转几个来回。他仿佛在寻找着什么。他最多的时候,是站在村口的小店门口,和几个年纪相仿者围成一团扯闲篇,招呼过往的乡邻,大到国际形势,小到邻里纠葛。扯到中午,随便到谁家扒几口。扯到傍晚,火急火燎地骑车回市里。第二天若无事,还来。你说看望亲人吧,老婆、孩子、我大娘都跟他进城了,天天在他身边。看家吧,老家闲置的房屋,他也借与别人孩子晚上睡着抽搐是怎么回事,于他也没有多少瓜葛。他依然有事无事地往姜桥跑。一位嫂子开玩笑说:你魂丢在这了?堂弟回答得很干脆,确实魂丢这了!
  
  在南京工作的堂弟,那年春节说路况不好,就不回来了,留在南京三口人过年。新年的钟声响过没多久,他的车便惊扰着村庄的宁静。冰天雪地、黑灯瞎火,孩子还幼小,这不是找罪吗!面对家人的嗔怪,堂弟低头不语。次日中午聚会,几杯烈酒下肚,堂弟有些激动。他说,除夕饭后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有些魂不守舍、坐立难宁,尽管春晚精彩异常。善解人意的弟媳一看着情况,悄悄地说要不我们回姜桥。于是,他们用被裹着熟睡的孩子,一路疾驰回来了。堂弟说,老远看见村庄黑黢黢的轮廓时,他鼻子酸酸的,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  
  别说别人,我也是如此。这些年,稍有9岁的孩子患上了癫痫病,应该要怎么治疗呢?闲暇我就回姜桥、回来后就想写姜桥,总感觉姜桥看不够,写不尽。到底有什么看头,有什么写头?这个问题,还真难住了我。如同“童年”这个命题作文,小学时写,中学时写,成年后还写。仅那么点破事,还值得那么写吗?太值得!每次握笔,总有些新的感受,每次触摸,都会发现难以复制的自己。
  
  奇怪吧!
  
  所以,当我的灵魂和笔触和草尖上露珠,和树梢上炊烟熟络地打着招呼时,心灵对那个隐形的东西就挪动了一点,贴近了一步,不过,到头来还是没有触摸到。越是如此,探究的欲望越发强烈。
  
  有些东西一直这么隐藏着,鲜于示人,无形的,却又实实在在地折腾着,每一个鲜亮的生命概莫能逃。
  
  譬如……。

作者:不详 来源:网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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